他知道此女确实甚美——毕竟不美不可能成为罗网最锋利的女刺客。
但今日一见,他只想对此评价信陵君一句——你吃的真好!
完全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理论上来说,焰灵姬的皮肤跟此女是不相上下的,都是凝脂白玉——但焰灵姬身上裸露的部分都有纹身,有股楚越蛮女风情。
而此女就是中原最喜欢的清水出芙蓉了。
但韩沥只是简单地上下一扫后,足够他把那张脸的轮廓收进眼底,甚至连惊鲵都做不成任何反应,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无所谓了。
"韩沥见过夫人。"他对着惊鲵坦荡行礼,语气客气而疏离,"不知如何称呼呢?"
惊鲵微微欠身,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妇人礼。
她的神色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弱,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漂泊无依,又不至于显得刻意。
声音也放得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过后的沙哑。
"小妇人无姓,得信陵君临幸,信陵君虽死,幸得肚子争气,存君侯最后孤种。小妇人也不想再忆起过往……干脆以无名为名称呼妾身如何?"
"无夫人请起。"韩沥虚手一托,示意她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老实说,仅凭送汝来我府上之人,我就可以相信汝乃信陵君侍妾——但兹体事大,可有信物证明?"
他说这话的时候,抬手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提前给对方的解释让出空间。
"非为不信,乃日后信陵君旧部若能再度崛起、卷土重来之际,有此信物,方可再带信陵君旧部恢复君侯辉煌。"
惊鲵抬起眼,那双眸子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既不太多也不太少,刚好能让看的人觉得她是真心的。
"还请这位……"她的声音犹犹豫豫地停在那个称呼上,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叫。
"嗨,贱名有辱清听,本不想说,怕惹夫人笑。"韩沥哂笑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乃韩沥,现为秦国谒者,不是什么了不得之人。"
"五大夫说笑了。"惊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恳切,"上半年若无所谓五大夫所召开的水虫之会,君侯不会见到五大夫,妾身也就不会获得让腹中孩子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