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必要时管管。”黑白玄翦的语气淡漠,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不能佩剑,我只能佩刀,我是对外做过宣传的。”
韩沥对此也承认这点,但随即话锋一转。
“可如果我不小心在打斗中捡到一把剑,不小心用出了一式,再失手丢掉——因为不是公然,也不是剑客对决,你只是恰好看到这一幕,行不行?”
黑白玄翦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这倒是一个可以一起加入、进去看看究竟的理由。”
“请?”韩沥朝院门的方向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你带路。”黑白玄翦没有动。
韩沥也不推让,迈步朝院门走去。
灰麻布大氅的衣角在夜风里翻了一下,像一面刚展开还没有来得及涂上任何标识的旗。
而韩沥麾下几人宛如躲马蜂窝一样躲开了黑白玄翦。
黑白玄翦走在梅三娘对面,五人之间保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被同一阵风推着向前。
院门越来越近。院内的喧嚣越来越响,划拳声、碰杯声、骂娘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火光从院门里涌出来,把他灰麻布大氅的下摆镀了一层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