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如无意外……”韩沥介绍道,“经过这轮测试,它就会是除了我的双手横练、我的一对撒手锏以外唯一常备武器了。”
韩沥的话浑然不顾周围有习武经验的人脸色一变,因为韩沥已经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底全部透露出来了!
但这是能说的事情吗?!
甘罗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短褐,袖口掖到肘弯,露出小臂。
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革带,带子上别着一块木质的令牌——丞相府的少庶子牌。
他走到韩沥面前,仰起头,拱手。
“韩议郎。”
“少庶子。”韩沥回礼,腰弯得恰到好处,“丞相怎么想的?把一个天字一号杀手派来支援我?”
“丞相的深意,我怎么可能得知呢?”甘罗摇了摇头。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接下来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称过重量的,“可能是——既想压一压你这位朝堂狂人,又怕独树一帜的你真死了,于是派遣强援来帮你吧。”
他顿了顿,仰着头看着韩沥,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毕竟,我还没见到有谁能得罪这么多权贵后,竟然能暂时全身而退,还能得到原爵跟顶格税邑的。”
“死刑变死缓而已。”韩沥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早就视自己为死人了。不过朝堂诸公允许我再活一点时间,为他们服务——我就再如他们所愿多活一点,活到他们所有人都不再需要我活着为止。”
不出意外,除了黑白玄翦,一席丧气话让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
韩沥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在听到吕不韦认为自己需要强援,转念一想,随即在行动前最后一次询问白芊红。
“你觉得——如果夏侯央察觉到这场杀局,他会埋伏多少力量?”
白芊红的眉头拧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的光骤然变冷。
“这么一想……起码几十个不受我们挟制、专为他所用的人还是有的。”
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长刀刀柄上。
“请让我一起参与行动来挽回我的疏失!”
韩沥却摇了摇头。
“我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对他的死是有设计需要的,所以你不能进来——哪怕他知道你在外面的情况下,你不进来更能让其心焦。”
他的手抬起来,先指向焰灵姬,再指向白凤,最后指向梅三娘。
“郑灵,白凤,三娘,跟我进场。”
然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黑白玄翦身上。
“大剑客,你愿意跟我一起闯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