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褒姒,哪个不是前车之鉴?
所以该做还是得做,他必须要冒这个险。
“到了咸阳。”嬴政的语调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会先见到吕相,然后才会被召入宫中。到时候等你见了人,再来评估这产业怎么做。反正这产业是必须要做的,而且必须控制在朝廷之手。”
他看着韩沥那张写满了不情愿的脸,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好了,夜已深,就不打扰沥卿休息了。明天,就是你在咸阳新人生的开始——韩国的一切也许会影响到你,但咸阳的一切才能真正决定你。”
他顿了顿,偏过头,看向了盖聂。
“盖聂先生,帮忙送送沥卿吧。”
盖聂微微颔首。
他确实有事想跟韩沥单独谈谈,嬴政也知道。
他转过来,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沥五大夫,请随我来吧。”
韩沥站起了身,向嬴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又向李斯拱手道别。
“李斯先生,今晚辛苦。”
李斯回礼,没有多言。
韩沥转身,跟着盖聂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中军大帐。
帐帘在他身后落下,将烛火、棋盘和嬴政的沉默一并隔绝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