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地面对他们——这意味着你要没事——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孩子,要出事了,我怎么面对他们?”
“还有你!”韩沥看着焰灵姬,“新郑其实挺小的,我父王,四哥韩宇、九哥韩非的流沙、姬将军的夜幕、天泽聚集在一个狭隘仄闭的弹丸之地,其实都没有一锤定音的力量,大家都在这里耗罢了。”
“可你以为你来咸阳,驭火之术是万能的吗?”韩沥看着焰灵姬,“知道为什么以黑白玄翦之能最后得加入罗网?因为罗网有的是人才——和给顶级人才培养的环境。你是黑白玄翦的对手吗?你不是,而像黑白玄翦这样的能人,可是有越王八剑的——意思是有八个这样的用剑高手。”
“这种龙潭虎穴之地,我是抱着必死之志来闯的。你还有天泽的大业需要辅助,值得这样把自己的一条命半条埋在咸阳吗?”韩沥对此也是恨铁不成钢,“但我也知道回去新郑,你跟侯爷永远只能活一个,而在这里,他的手起码伸不进去。”
“所以对你,我说不了太多。”韩沥失落地摇了摇头。
“但是!”韩沥看向了四人,“秦国的形势眼下是最恐怖的,秦王嬴政要亲政,他跟吕相之间有场暗战。”
“赵太后有个面首,长信侯嫪毐,在朝中势力不小,而且有意继续控制嬴政,这之间必有一战爆发。”
“这是我们踏入咸阳会面对的斗争,他们手上绝对有数不尽的力量。”韩沥对此也是十分严肃,“我相当于带着你们在三头巨龙面前,驾小舟去恶潭中找到一条生路——这不好找,而且终究有可能会被倾覆,就算活下去,结果也不一定尽如人意。”
“这个前提我必须提醒你们。”韩沥对此拱了拱手,“得想好,因为我现在在武燧,距离韩国还有一门之隔,这是我唯一有机会有能力为诸位安排退路的时候了。”
“一入咸阳,就出不去了,只有一路在黑暗处找到一条活路。”
“这条路不好走,我在新郑走了十年,身心俱污。”韩沥看着诸位,“而你们现在还有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请谨慎做出选择。”
“再往秦国境内走一步……一切就都再也来不及了。”
前方不是流沙和夜幕的过家家,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而重点就在明年开始的嬴政加冠和嫪毐之乱!
自己必须把风险交出来,让他们自己决定。
现在就看看他们怎么回答了。
但第一个回答的,却是焰灵姬。
“你知道我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