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韩重,“他也好酒的,平日里也喝几口的,只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喝水罢了。”
众人顿时都看着韩重,韩重只是点了点头,拿起茶碗喝了口水,没有否认。
“那下次是我们做主摆场子,我们摆的是酒,你喝吗?”焰灵姬突然灵动地歪头问了一句。
“喝啊!”韩沥对此无所谓地说道,“我不拒绝饮酒,但我更爱喝水而已。”
甚至他还说了一句:“本来这就是我要喝水赏夜而支的摊子,为的是看他们。”他指了指侧对面的吊死人场景——而眼下,吊在隘门上的已经有四个人了。
“观自己。”韩沥指了指自己。
“但也要为你们而虑。”韩沥看着众人说道。
而这话让除韩重之外的人心头一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情。”焰灵姬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韩沥。
“但我要想的是……你们真的能不能受得住?我让你们过来究竟对不对?该不该趁现在大家还在武燧,劝下你们留下。”韩沥对此也是十分认真。
“你们也看到了。”韩沥一指隘门,“今天王齮的一念之差,让自己的军中上下关系一夜之间全部倒台。”
“想过姬将军这种情况下的恐怖场景没有?”韩沥看向突然愣住的白凤,“我不是说我不会配合将军,但是如果你怕了,我就尽可能让你担任送信的使者就好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对你自己很重要,我不能替你决定,我必须对得起墨鸦的托付。”
“你是魏国披甲门出身,跟秦军打过不少仗,你能接受这个世道下的门客规则,只为主君意志服务吗?”韩沥看着突然被问得不知所措的梅三娘,“信陵君希望你能帮我并帮嬴政挡劫,此为积累人情,但他也知道秦魏决战之日,任何人情都没用。”
“我只能保证让大家尽可能都有活路,披甲门能留下传承,你师兄典庆要能在后面活下来,我能保一起保。”韩沥看着答不上来的梅三娘,“但其他的我可什么保不住,你能接受吗?要不能,趁现在大家还在武燧,我可以让你用幻梦的资源返回信陵君手下,或者前往百家当客卿——比如现在需要人手的农家。”
“你父亲李开是我做主一力保下的,”韩沥看向了瞠目结舌的弄玉,“你母亲胡夫人能和李司马重新在一起有我的算计,也许结局是好的,但这种算计是无情的。我把你从流沙调出来,你爹娘怎么想?我一直没问,但我很想还能在回新郑时能坦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