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咕咕咕”的鸟叫在山峰上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山下也传来了同样的鸟叫声。
盖聂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百鸟的手段吗?”
“这是百鸟的手段吗?”盖聂也是第一次觉得这联络手段不错。
“这是我的手段。”韩沥纠正道。
这是模仿《让子弹飞》里面麻匪的鸟叫通信。
“为什么在我看来这才应该是百鸟应该掌握的手段呢?”嬴政也是服了,“那百鸟是怎么沟通的?”
“他们是奇人,墨鸦和白凤都能跟鸟儿沟通,”韩沥指了指自己刚刚吐出来的哨子,“我是常人,只会琢磨点小手段。”
“我倒觉得你这个更有价值。”嬴政觉得这个小手段挺好的。
不一会儿,白凤、弄玉、焰灵姬、梅三娘和韩重都上了山。
五个人,五种颜色,在夕光里站成了一排。
韩沥直接把刚刚他和盖聂各自提出的计策说了一下——即韩沥提出的自己扮作夏无且,白凤扮作自己暂时主持车队;和盖聂提出的让韩沥做自己,而梅三娘充当嬴政的肉盾,以防万一的策略——都说了一下。
随即看向了除韩重外的四个门客,他满心认为大家应该都支持自己。
梅三娘倒是第一个开口的。
她没看韩沥,而是看向嬴政。
“如果我护卫你,打倒了很多秦军士兵,这不要紧吗?”
“敢对付我的秦军士兵都是乱臣贼子。”嬴政的声音不高,但也坚定地直接作保,“打倒他们不仅无罪,而且有功。当然不要紧。”
梅三娘直接转过头,对着嬴政微微欠身。
“那我直接选保卫你。”
白凤跟着接话,冰银色的眼眸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支远处军营的方向。
“我轻功之术不错,只要不是马上出发,我可以在前一天夜晚偷偷溜出去,保持在车队外面,等着接应您。”
焰灵姬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如果需要放火,我可以到时候在车队这边制造点骚乱吸引注意力。”
弄玉站在最后面,怯生生地举了一下手。
“我虽然做不了大事,但谨守营地,应付盘问还是可以的。”
韩重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韩沥身后半步的位置,腰间的合金剑纹丝不动。
但所有人——包括嬴政——都看出来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表态。
反正大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盖聂的策略更好,不想执行韩沥的策略。
韩沥对此都懵了。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