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着我侍奉您——但医家师门长辈崔文子告诫他,他和您的缘分在未来,所以这次他不必去。”
嬴政回忆了一下。水虫之会上,第四层观众席上确实有一个年轻人,穿着秦宫医家的制式袍服,朝他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算长,但嬴政记住了。
“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嬴政点了点头,“那么这次你借夏无且的名字随侍我左右,其他人就停在门外是何道理?”
韩沥的声音放慢了一些。
“如果他要是和罗网有关联,就最好知道一件事情——我依旧是吕相的客人。”韩沥对此有种隐匿的自信,“所以“我”把人送到了武燧是我的责任,但“我”要猜到了王齮的倾向,那作为敌人的他是希望多一个敌人呢?还是少一个敌人呢?”
盖聂的声音忽然插进来,不高不低,却像一把没出鞘的剑。
“可如果他要你的马车进入军营并参与他的阴谋诡计,或者接受管控直到他的手段完成呢?”
韩沥摊开手。
“问题也不大。接受管控的话,我就假意屈服,伺机偷偷在营中溜达。”韩沥对此不是没办法,“如果他要我参与,我的替身就一句话回应:这点事都还要我这个外人来办,你这个王齮也别在军中混了,去家里每天拉三泡屎吧。”
这话一出口,嬴政、盖聂、李斯三人的表情同时微妙了一瞬。
李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请问你哪个替身这么有胆子啊?”
“白凤看起来像个骄傲的凤凰一样,他可以做替身。”韩沥说。
嬴政却直接摇头。
“他没你那份的气质。”那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不是谁都能骂一个老将军干脆回家每天拉三泡屎的——廉颇那是不当面谗言,要是让人当面听到这么说,还不得当场发作啊。
廉颇虽老,可也不是好惹的。
同样,韩沥有这个能耐和胆气去拒绝王齮,那个杀手白凤不一定有这个气质——模仿不了的。
就在韩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盖聂忽然开口了。
“五大夫,也许您不需要扮演夏无且,只要把那位梅三娘借调过来形成压迫之势就够了。”
韩沥一愣。
“为啥?”
“我可以护卫王上一面之安全。”盖聂的目光沉稳如磐石,“而披甲门弟子可以做护盾保卫王上免受锋矢之危,这点更重要。”
“那我把梅三娘等人喊过来。”韩沥想了想,没有反驳。
他只是从腰间掏出一个哨子,放在嘴里。
一声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