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语气笃定。
“但不——我只想培养更多的靠一技之长养活并保护自己的普通人。”
他对此自有一套逻辑理念。
“我这人搞组织,一不想搞色诱;二不想搞刺杀——除非是己方叛徒,可以搞军队斩首,但绝不刺杀高层;三酌情进行金钱利诱”
韩非和紫女面面相觑。
紫女直接问:“那你想要整出这个组织是干什么?靠什么拿情报?靠什么解决对手呢?”
韩沥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坦然。
“我没有紫兰轩,我没有专门的刺杀队——但为什么我知道新郑大小事务呢?”
紫女不由得一怔,随即她只能笑着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跟韩沥确实在很多理念上有不一样的地方。
但她只要知道韩沥会把弄玉照顾得很好就够了,其他的她也不必知道。
韩非上前一步。
他对弟弟拱了拱手,那张风流倜傥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
“我刚刚可是把你在嬴政面前夸上天了,可别辜负我的一番期望吧。”
但韩沥也只有一句话。
“我给不出最好结果。”
韩非笑了。
“他也不需要最好的结果。”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可行就好。”
韩沥没有接话。
他拱了拱手。
“一路珍重。”
韩非与之拱手,不发一言。
紫女没有说话,她也一样行礼。
“祝我不要回来。”
韩沥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灰麻布大氅的衣角在夜风里翻了一下,像一个无声的、决绝的手势。
韩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闭上了眼睛。
那眼皮合上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一整个呼吸来完成。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夜风从山谷间穿行而过,把长亭的灯笼吹得晃了几晃。
烛光在韩非脸上明灭不定。
他最终只是睁开眼,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灰袍身影越过了放杂物的四号马车,越过了安置梅三娘和弄玉的三号马车,越过了嬴政和李斯乘坐的二号马车,走向了最前面的那一辆。
而韩重已经在车架上等候。
周围起码数十骑骑手在为首者盖聂的带领下整装待发。
马匹在夜色中不安分地打着响鼻,骑手们的劲装在夜风中随风摇曳。
韩沥走到一号马车旁,没有立刻上车。
他只是看着盖聂。
“盖聂先生,夜幕与罗网算起素来交好。”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