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若要动手,请速速施为。”
月神却没有动。
她站在门内几步远的地方,素色的衣袍在晨风里轻轻飘动。那双紫色的眼眸落在焱妃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怜悯的光。
“不要得意,焱妃。你自己知道,天下一统之势不可被推迟。燕廷也许能护得住你一时,却护不住你一世。”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倒希望你去螳臂当车,逆天下大势看看?反正那个人也在新郑,你敢逆势吗?”
焱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人——嬴政。
那个拥有黑龙命格的男人,注定要以秦代周,为天下带来新气象的男人。
是这个时代隐藏着最多运势的人。
别看其现在刚刚遭遇所谓的八玲珑的袭杀,却依旧莫名其妙地逢凶化吉了。
现在,他更是住进了横空出世的韩沥府上,就更加地难以在新郑被任何人伤害了。
她可以出手,但她不能保证自己动手后,夫君是得到好处,还是会被紧跟着的报复给整死的——这跟害死一些其他目标后果不太一样。
谁敢动嬴政,谁就是与天下一统大势为敌,就算强杀了此人,也要承担被激怒的秦的反噬后果,让任何人都根本无法承受代价。
也因此,燕丹不会提前出手,她也帮不了夫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刻到来。
想到这里,焱妃垂下眼睛,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自嘲。
“也许我真过不得长久平安……但我好歹,且现在心境正自由着……”
月神没有接话。
焱妃抬起眼睛,看着月神,嘴角微微翘起。
“话虽如此……还得恭喜你破后而立,根基上竟然夯实了许多。”
月神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一点修行上的小进展罢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可不是修行上的小进展吧。”焱妃站起身,绕着月神转了一圈。
她的步伐很慢,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她看着月神的侧脸,看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你已经不太像我离开前那个心里对我有怨不敢说的乌断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月神心口,“你落地了!”
月神猛地转过头,用犀利地眼神看着焱妃。
那眼神里有警觉,有恼怒,还有一种被看穿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