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退休啊,在咸阳城里,在新郑,看万家灯火,听世间百态。”
焰灵姬摇了摇头。
“嬴政恐怕会比勾践更加不能让你享富贵,也不会让你享受清闲。”
看了看他对吕不韦的仇恨后,她对此有一忧。
“所以小时候的居住环境有多重要,这就体现出来了。”韩沥对此有心得,“不然孟母三迁为啥流传广呢。是环境和一部分天性把嬴政逼成这样的。”
“你呀……”焰灵姬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无奈的东西,“似乎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我还是有在乎的。”
韩沥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
“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能安好。我能在老的时候还能再见到认识的人——他们能跟我一样一起变老……这就很不错。”
晨光从东边的屋檐上铺下来,在青石板路上切出一道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开春的风已经不冷了,吹在脸上,带着泥土解冻的腥气。
焰灵姬跟在他背后,看着他的背影,她的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