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遵十四公子之命。”
韩沥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焰灵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灰袍的袍角在晨风里轻轻飘动,那几道她自己缝的火焰纹在光影里跳动,像一簇一簇快要熄灭的火。
走出了那条窄巷,周围终于没什么人了。
焰灵姬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韩沥却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秦楚是有诅盟的,所以秦楚之间真的联合和为敌了很多年。”
他转过头,看着焰灵姬。
焰灵姬愣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你们能不能忍受嗟来之食,得到秦国的帮助,在楚国附近搞点事啊?”
焰灵姬先是一愣。
然后,一股巨大的颤动在心中涌起。
她的呼吸顿住了。
她看着韩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几息,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能替我们这么想?”
那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委屈的颤抖。
韩沥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你不是当时说我对大司命太考虑,不能帮帮你们嘛。我当时说的是需要找到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远。
“眼下……机会就来了。”
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就是可能会有嗟来之食的感觉——”
“我们什么都没有,就连苍龙七宿都遥遥无期。”
焰灵姬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她第一次无力地对韩沥说出这句话。
本来她想再度呵斥韩沥傲慢的,但韩沥这次……确实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找到路了。
“唉,说不定天泽殿下志向远大,想以自己的力量——”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韩沥还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就被突然死死地扭住了。
焰灵姬掐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她心里此刻只有担忧。
“可是……我们才刚刚杀了秦使,眼下秦的大王……会答应吗?”
“他好像喜欢没有敌人,没有朋友的渗字决,那么秦使被杀,就不是一件大事情。”韩沥对此很了解。
“你不担心他拿渗字决对付你?”焰灵姬斜视了韩沥一眼,嗔怪道,“文种当年也为勾践出了七策,夺回了越国,可结果是什么呢?”
“他恋栈不去啊!范蠡都告诉他让他走了,结果他不走!”韩沥一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