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在他看来,不仅美观,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任何走进来的人,立刻明白自己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这才应该是‘礼’的精髓。
“据说秦国宫殿除了正殿,还是按老样子,其他侧殿都慢慢改了装潢?”韩非以他的信息网传闻向李斯求证道。
“不仅秦国侧殿,吕相府邸除了正堂不动,侧厅和书房都改成适合新式家具的装潢了。”李斯也给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斟酌一会儿,他突然说道:“我想请师兄在本地下定打制一把椅子,也好孝敬老师,我愿意以我俸禄代付之。”
“好,我也在本地木工坊准备了一整套符合这个风格的家具,那是给正堂侧厅用的。”韩非对着整个正堂挥了挥手,“你的椅子也恰到好处,到时再补一个书桌,那老师私人书房的家具就齐了。”
李斯对此自无不可,虽然他更郁闷于自己的俸禄只配得上一把椅子,而韩非却能安排一整套家具。
但这都是弟子力所能及的心意,也不分轻重,只能尽心了。
不过,第一次来到韩沥府邸的正堂,每个人都不出意外地把眼光看向了正堂大壁。
“这里似乎缺一副表述主人家心志的字。”李斯对此于阴阳鱼标志的两边说道。
“这个……啊,”韩非对此也是无奈,“这就是我弟弟心思深沉之处,他不说,于是大家只能猜究竟他的心志是什么。”
反正千万不要把“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悬尽富贵头”贴上去就行了——这是韩非此刻最大的希望。
“甚至这个符合道家,阴阳家风格的阴阳鱼图案,”韩非指了指最中间的阴阳鱼,“还是我对弟弟说你要实在不知道贴什么,就以北冥子曾访你为由,贴点近道之物即可,他就贴了个这个。”
“此乃《易经·系辞》上'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隐晦表述。”李斯看了看这个阴阳鱼图案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恰好用‘一阴一阳之谓道’来生动表达。”韩非对此则给出同样典故里的另一句话,“正是他作为‘道在屎溺’极致践行者的运用。”
而很快,一阵脚步声突然从正堂的后厅传来,韩非和李斯连忙收束自己。
只见韩沥大踏步地走入了正堂,脸上带着难得的开心笑容,对着韩非和李斯拱手:“唉呀,真是稀客啊!我这小破府邸竟然得两位荀子高徒的共同光临,简直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啊?”李斯都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