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帮不上忙了。”
“到时再说。”卫庄对此有他的坚持,“你可以全靠不决来不败,但人生在世,如果全靠不决,真的觉得活过吗?”
韩沥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因为他不能反驳,卫庄的决,再怎么会死多少重要的人,起码把握了命运。
而韩沥……必须靠顺应命运来保己保人,但也因此从不觉得活过——不然为什么要傻呼呼进入潮女妖的猎场?
无非压抑天性带来的反噬罢了。
求的不一样,得的结果也不一样——但从没有对错之分。
也因此,卫庄也没指望韩沥回答,就径直转身离开了。
玄色的背影在廊道里渐行渐远,步伐不紧不慢,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剑。
安静,但随时可以出鞘。
“你可能就先别随我见李斯。”但转过头,韩沥却对焰灵姬这样说道,“基本上你要被转监,李斯是个关键人物,你们要在这之前见过面……感觉怪不对劲的。”
但焰灵姬只是给韩沥一个眼神:“你觉得……这里的三个人,谁真正听过你的话呢?”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带着一种笃定。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听点我的正确意见呢?”韩沥对此都要无奈地笑了。
“因为……你在界定我们的一切。”焰灵姬对此也有她的坚持。
甚至她突然说了一句话:“甚至对我而言,得到你的志是不够的。”
“嗯?”韩沥不解。
焰灵姬说完突然来到韩沥的耳边,轻轻吐了一句:“因为我更想要你的欲望。”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上,像一片羽毛,又像一簇火苗。
“嘣嘣。”韩沥突然刹那间心跳加速起来。
那声音在自己胸腔里炸开,一下,又一下,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击。
而焰灵姬很开心地看到韩沥的身体传来的信息,对着呆若木鸡的韩沥笑了笑,随即宛如焰火般飘然而去。
灰袍在晨风里轻轻一飘,那几道她自己缝的火焰纹在光影里跳动了一下,然后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息。
“呼……呼……”韩沥必须得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刚刚的绮念给化去了。
“乱来!”韩沥暗骂一句,但什么都说不了,只能骂骂咧咧地跟上去。
而正堂里,韩非正在带着李斯看着韩沥府邸的正堂。
“果然是非常近似儒法风格的结构,让人看的舒畅。”任何一个荀子弟子都不能拒绝明清大户人家的正堂风格,李斯也不例外。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