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其整势。”
韩沥也坦然地面对焰灵姬做出了他的回应。
“你所在的百越也是。聚势期间,任何情况都会撞到——比如我,我其实也是夜幕人,但我从不敌视你们。”
在坦然的目光中,韩沥继续说道。
“现在,我也在为你们积极考虑。那能不能将心比心地,在我的位置上替我考虑呢?”
焰灵姬垂下了眼眸。
她的声音还是坚硬的,但坚硬下面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
“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韩沥的任何人,没办法以一个“我不想听你讲道理”的蛮横执拗去强求。
而韩沥也确实从跟她的主人第一次打交道那天起,就没有报以绝对的敌视。
不然,在新郑,很多事情——比如主人在暗中接触在韩百越人部落这种事——没有韩沥的默许,根本就无法进行。
而且别忘了,韩沥始终是夜幕的人。他是认白亦非做上司的……噢,好像还有个姬无夜也是他的上司。
所以韩沥为上司考虑是本分,为她的主人考虑、安顿并照顾自己只是情分。
但理性可以让焰灵姬明白这一点,感性上却让她难以忍受。
尤其是,她本身就是个极度感性的人。
可为什么韩沥这个人要这么复杂?
身在夜幕对任何人都抱有善意,忠诚于上司却不在乎任何敌人谋划他们。
啊啊啊啊——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
焰灵姬说不出自己的感受,神情却愈发地扭曲。
但韩沥只是问了一句。
“你对百越复国,看重吗?”
“你这是什么话?!当然看重!”焰灵姬呵斥道。
“那假如复国的代价,是需要你放弃生死、荣辱、个人仇恨,并且成功后也不能享受荣耀的话……你能答应吗?”
焰灵姬怔了一瞬,随即一脸无语。
“那种都不是人了。”她认真地回应他。
“所以,你并不是完全看重复国。”韩沥确认道。
“你不可能让我复国后,什么都得不到啊?!”焰灵姬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也对,毕竟你我皆凡人嘛。”韩沥没有否认她的话。
他看着焰灵姬,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远,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所以这并不是你的理想,这只是你的需要。”
焰灵姬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理想……是信仰,是让你无我也要达成的东西。”
韩沥的声音在后台前面空地的寂静里流淌开来,像一条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