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缓冲之机——剩余的应对之策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他老实地说道。
“已经够了,一盘死局被你布置出活路,我永远记得你的人情。”紫女对此致谢道。
只是接下来就有些迟疑,“就是你的哥哥,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她认为这可能要瞒。
但韩沥只是嗤笑一声。
“我本来也觉得应该要瞒,但现在想了想,该说就说,看看我们有精神洁癖的九哥和子房如何面对一个组织里难得的路线分歧。”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这是每个组织运营时遇到的最大危机,但只要过去了就一定能更加昂扬向上的。”
“哼,好吧,我就看看把你的话带回去后,你的哥哥和子房会怎么暴跳如雷吧。”紫女也是顿觉有趣,同时揶揄地看着韩沥,“而且别觉得他们的火不会朝你发噢。”
“我还是那句话,就算到了咸阳,我都要布置类似的手段来恢复存身之基。”韩沥对此不以为然,“实在不行,我继续整合粪行——”
“别别别!”紫女马上想要捂住韩沥的嘴,手都抬到一半了,又生生顿住,“你作为韩国人,要点脸吧。”
“到时再说吧,秦国人估计不允许我整的,还得和他们斗法呢。”韩沥对此也不是特别自信。
紫女沉默了一息。
“……我先告退了。”
她其实挺想为韩沥被带去咸阳感到伤感的,但一听到他又要跑去整合咸阳粪行和秦国斗法后,半点伤感都没有了。
感觉怎么还挺……期待呢?
呸!我才不期待。
她转身,紫裙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后台前面的空间里安静下来。
舞台上的民乐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像隔着一层纱。韩沥转过身,继续往后台深处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脸冷峻的焰灵姬。
她的目光像一把淬了火的刀,直直地钉在他脸上。
“你应该知道老妖婆对我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怎么为一个害过我的人考虑?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能不能为我的大业考虑考虑?
老妖婆和老冰坨子在自己被囚禁在大牢的一两个月里,进行了让她近乎崩溃的梦境拷问。
要不是她需要韩沥,看到韩沥为老妖婆设计产业的行为,她都打算一把火把韩沥烧了。
韩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正因为我知道,我在隐秘应对夜幕的时候,必须得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