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但问题在于紧接着一个问题会突然间在我心头响起。”
他看着韩非,直接问出来。
“她会干什么?她会有用吗?”
再也忍不住的张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会御火的奇术!她怎么没用啊?!”
他的朋友也太不可理喻了。
但卫庄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短时间内,她确实看不出对他有什么用。”
张良不由愣住了,他看向卫庄:你哪边的?
而韩沥赞同地看向卫庄,点了点头。
“所以我得养个废物,而且还得无偿提供牢饭——然后看到一个废物在我眼前晃悠……让我时刻得止住为什么我不弄死她的躁动……”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郁气。
“我是在享受吗?我踏马这是在忍受啊!”
静室里,沉默是这个地方最容易发生的事情。
因为那来源于所有人深深的无力。
韩非看着弟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行,我答应转,反正为国为民……我都得赶紧转移她。”
他顿了顿,在心里加了一句:还得为你。
而韩沥对此也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好,我话语传达完毕,我可以去找天泽,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撬点东西——不能让焰灵姬在我这里吃白饭。”
他站起身,拍了拍坐麻的腿。
但韩非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地亮了起来。
“什么,你能找到天泽?!”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在哪儿?!”
作为危害韩国最大的敌人,他非常想抓住此人,以消除最近可能的乱子——比如开春的秦使。
万一他乱来想害秦使怎么办?
现在弟弟说能够找到他,他分外地想要找到此人。
但韩沥马上纠正道。
“不是我能找到他,而是我能在我手下的百越人里传个讯——他们能用他们百越人独有的方式去传递一个讯号。”
“唉呀!”
韩非顿时有点难绷。
他明白韩沥的意思——只能韩沥独自一人,天泽只有在极度安全的状态下才能主动现身。一旦证明了周围有埋伏,这个会见就不成立了。
那埋伏起来抓人,就成了妄想。
但韩非还是不死心。
他张了张嘴——
“能不能……”
“不能。”
韩沥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知道哥哥想要自己劝天泽不要乱来。
但这不可能的。
“焰灵姬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