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放弃苍龙七宿?
韩非看着弟弟,思考着血衣侯的提议,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开口给出了自己的推导。
“原则上来说呢?焰灵姬是钦犯,她犯了韩国国法,理应受到严惩。”
“但韩国大牢是一个经常被突破的地方。”
卫庄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白亦非突破过,天泽也一样。”
他顿了顿,心里还加了一句:我也一样。
那是红莲被天泽掳走的时候,为了引蛇出洞,他放火袭击了大牢,让无双鬼得以出去,回到其主人身边。
“但那是……内部作案!”
韩非只能嘴硬地坚持这一点。
可随即,他的脸上露出愁容。
“但是阴阳家一旦介入,就是绝对的外部攻破。而且他们一出手,只要把当事人掳走,然后把执行者和当事人一起放到国外,韩国就没能力去追。”
“更重要的是即便在韩国境内追到了,那就是韩国跟阴阳家大打出手……无论谁赢了……韩国都很丢脸。”
张良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醒和无奈。
韩非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
“血衣侯竟然还提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提议了。”
“他毕竟也是世代禄韩的。”
韩沥提醒道,语气平淡。
“他对韩国的感情不比哥哥你和子房浅——但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哼!”
韩非只能轻蔑地冷哼一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七个字,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卫庄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韩沥脸上。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
“那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看守美人可是个香艳的任务啊?”
此言一出,流沙众人一听到,顿时用暧昧和欣慰的眼神看着韩沥。
但韩沥只是看着他们,问了一句话。
“你们觉得,一个美女会正眼瞧得上一个爱掏粪的人吗?”
这话一出,所有香艳都烟消云散了。
紫女和张良都塌下了肩膀——一股深深的无力啊。
弄玉抬起头,看着韩沥,眼角抽搐着——今日方知,何为披着人皮的怪物。
“不要这样,弟弟。”韩非都想哭了,“睁眼看看人间,享受一下风花雪月,有这么难吗?”
韩沥看着他,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美色确实可能会让我感到心动。”
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