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指明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只是不反对他们来新郑而已。”
“但我就不想被参与辩驳——那是噩梦。”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宁愿去粪行挑粪,去获取一个没脸没皮的恶名,都好过去辩驳。”
他看着韩非。
“反正你不是想让我有名吗?这样的名,我可以有。”
韩非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死鱼般的表情。
“这样的名对你,对我,对韩国都没用。”
“但我无所谓。”韩沥耸了耸肩。
韩非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来做最难的。但每一个百家大佬的单独会面,你得在场,一个一个地接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是底线”的决绝。
韩沥看着他。
“成!”
答应得很痛快。
韩非马上把这个话题略过去,生怕韩沥反水。
“下个话题。你刚刚从血衣侯那里传达的信息。”
“嗯……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韩沥不在意地说道。
韩非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刚从血衣侯那里过来,是给他送了礼?”
他顿了顿。
“你应该也先拜访了姬无夜。”
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丝探寻。
“告诉哥哥,你送了什么礼?”
韩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难道送礼的细节你也需要知道?”
“既然到了年末……”韩非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会问,四哥会问,红莲会问,父王会问。”
他看着韩沥。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缓缓传出去——这样别人就不问你。”
“你是贵族,你也应该明白,这是必须要交流的信息。”
他的眼神深邃了一些。
“还是说……”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警觉。
“你不会送了什么极度僭越的大礼吧?”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语气谨慎:
“甲胄算僭越吗?”
韩非沉吟了一下。
“甲胄……当然不算。”
此刻还不是大一统的后世。
甲胄虽然在各国官方手里都是需要严密管控的,但也并不把甲胄排除在送礼之外。
韩沥点了点头。
“我送给他们俩一人一件甲胄。”
他顿了顿。
“血衣侯那里,我再送了件等身冰雕——那玩意不跟我一起送。”
他说实话。
因为旁边的卫庄,手下掌握了七绝堂,可以打探街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