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绽放时必要的肥料。”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这么决绝美好的一句异体诗,拿去为你的不要脸面做比,简直是玷污!”
已经习惯韩沥四处借用未知句式的韩非直接骂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样”的愤怒。
“不会用不要用!”
“那就‘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如何?”韩沥问了一句。
“别糟蹋人家的美好!”张良哀叹道。
紫女和弄玉也是痛苦不堪。
两句诗,都很美。
不是当下的诗文载体,但一听就能感受到作者的美好与高洁。
可偏偏韩沥将之用于“不要脸面”之比上了。
果然是不学无术的韩沥!
韩非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韩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
“弟弟,你知道我有最后一招。”
何为最后一招?
就是在百家齐聚的那天,直接上报父王。
以王权之力,让夜幕一起派人把韩沥给控制住。
父王加其夜幕上司,不信控制不住。
韩沥看着他。
也笑了。
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的自信——欸,这话指的张良还跟我同龄呢,哈哈。
“针对你的最后一招,我也有一句谚语告诉你。”
他顿了顿。
“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啧?!”
韩非无语地扭过了头。
张良愣了一息,这才后知后觉。
合着韩非威胁韩沥——他会让父王去管韩沥。
但韩沥说他直接去地上滾一身泥回来。
一身泥,在这个语境下,比一身屎好不了多少。
卫庄彻底陷入了看戏的乐趣中。
没办法,流沙五个人,都没办法逼一个人就范。
简直是传奇。
他想看看韩非如何破局。
韩非深呼吸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韩沥,声音里带着妥协:
“那你说,你该如何迎接百家大佬?你必须得迎接……哪怕按你的方式吧。”
韩沥想了想。
“简单。开大会的事情,你们可以让大佬自己开,附上显微镜就行——因为那才是重点。”
他顿了顿。
“当然,如果你觉得大佬没人陪太孤寂,你们流沙顶上即可。”
“我不参加大论战式辩驳。但我不拒绝一人对一家的见面。”
韩非的眼睛瞪大了。
“好家伙!百家齐聚,你让我去做苦工?!”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不可置信。
“可我从来没有赞同过百家大佬齐聚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