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尝试养竹制竹炭,挖煤制煤炭——燃料消耗量巨大,供应不了全城的。”
他顿了顿,开始算账。
“我有个一般的办法。还是得继续养竹,但得养大成阔口竹。然后按竹节切断,将装水的区域内外烧焦烧黑,再固定在水中等待外部水渗入内部——这时外部水的虫也好,邪也罢,能最大限度阻拦。不能完全干净,但相对干净——就是喝了没太大妨碍的那种水了。”
“怎么老是应付式方法啊!”
念端一阵无奈。
但她听完也知道,这确实是最不坏的方法。
因为最好的办法下,她也变不出来多余的燃料啊。
但她还是难受。
韩非倒是点了点头。
“应付式办法意味着可以大规模推广,等到燃料充沛起来时……也许就能推广水沸后饮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很迟疑地问了下弟弟。
“那我的兰花酿……我还能喝吗?”
所有人一概无语地偏过头去。
现在这严肃神圣的真相揭露时刻,谈兰花酿真的好吗?
韩沥更是直接骂了一句:
“喝了这么久的兰花酿,你有没有感觉人之将死啊?”
“没有啊。”韩非老实摇头。
“没有,那就没影响啊!”
韩沥也是无语了。
“水中有虫,其虫可能是益,可能是害。有人确实喝生水一辈子没事——有人就是死于非命——这要看水中虫能不能和体内和谐共生啊!”
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补充道:
“但为了普罗大众考虑,入口的生水自然是煮沸后再喝,宁杀错不放过更好!”
这也是他最不想把水中有虫告诉大家的原因。
过度焦虑,其实也是不对的。
实际上,很多微生物正在暗中帮助人类进行美好生活的。
但遗憾的是,除了对韩沥的话陷入悟道思索的月神和大司命,其他个个都心情一般。
没办法。
在此之前,谁都喝过自以为干净的山泉水,或者清池塘水。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水里都有虫啊。
这股恐慌,可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