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我们会传讯给云中君,让他先回来带走显微镜——他一定喜欢这玩意。”
“我们会把显微镜和相关发现上报给东皇太一陛下,由他出面联系道家真人来合理阐释这一天道。”
大司命也点了点头,看着韩沥补充道:
“你有多的显微镜吗?”
毕竟,如果只有这一个的话……感觉不保险。
“我可以给你一个制造手册,简易显微镜挺简单的——我自己手上就有五个。”
韩沥转向一直不敢看自己的韩重。
“到时备三个送过去,附上制造手册和使用说明。”
韩重这次对公子被打,也无能为力——这是弟弟被兄长打,根本发作不得。
但听到公子的命令,他马上点头。
“好的,公子。”
韩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那个红印上。
那红印,正微微肿起。
韩非的喉咙动了动。
“弟弟……你的脸……”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韩沥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谈不上什么。我有的时候有我自己的考虑,并不一定对,只是有顾虑。”
他看着韩非,那双眼睛里只有坦诚。
“你们能提醒我一下也好。有时候太功利化的计划,是有点罔顾人心的——虽然我不后悔,但有你们引导一下,也许没那么……事后难受吧。”
说到这里,韩沥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什么都谈不上的笑。
笑昨天的自己而已。
想起自己根本不敢进婚礼宴席的事。
张良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沥公子确实什么都好。
就这胆小怕事、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注定让他只要不主动往极端的坏方向走,就必须要时刻被人盯着,引导着方向。
可是……
“可是现在怎么办?”
念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着韩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有一种急切。
“我怎么利用这个知识救人?”
韩沥看着她。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片汤话呗。生病了,少喝凉水,多喝沃水——先沸,再降至温可入嘴,能促进气血,生发阳气。”
他太擅长这种车轱辘话了。
念端却不满足。
“可是要让大家都能喝沃水——”
她想一劳永逸。
“唉呀……”
韩沥叹了口气。
“这就涉及这个真相推广后的一个麻烦了。全城人喝沃水,那耗柴火量会巨大,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