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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他们论一论!”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然后——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轻柔得像冬日的风,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不知,韩国的司寇想找我们两个弱女子论什么呢?”
韩非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良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转身。
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
一个紫发女子,身穿素色纱裙,外披一身同色的轻薄裘衣。那衣服看着就单薄,但她站在那里,面色如常,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
一个黑发女子,身穿红黑袍服,没有任何额外的服饰。她的目光阴冷,落在韩非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还有一双红色的双手。
韩非和张良同时一愣。
不是因为她们的美丽——虽然确实美得惊人,更像是不食烟火的神女。
而是因为她们的衣服。
——这……这不冷吗?!
但紧接着,他们反应过来。
她们可能不冷。
而且是真的不冷。
不是强装,而是她们功法奇特、道行高深的证明。
韩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迅速调整表情。他拱了拱手,语气礼貌而克制:
“可是阴阳家五灵玄同的弟子?我是司寇韩非,想找贵派长老一谈。”
五灵玄同——阴阳家核心弟子的统称。
韩非不是没听到“找她们两个弱女子”这句话。
但他下意识忽略了。
因为——哪有这么年轻的长老?!
长老长老,你得先“长”,而且“老”。
这是韩非和张良在儒家、法家语境里对“长老”的理解。
但他刚说完,就感觉有人凑到自己耳边。
韩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人家说了就是长老。她们是长老!”
韩非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
张良也愣住了。
但愣归愣,张良的反应极快——他马上躬身行礼。
韩非也紧随其后,深深行礼,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真没想到阴阳家的长老如此年轻,韩非失礼了。”
那个紫发女子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者无罪。”
她的声音清冷,却并不倨傲。
“我乃月神。”
那个黑发女子也简单地开口:
“大司命。”
韩非直起身,正要开口——但月神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不知司寇以何法质问于我阴阳家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空幽。
“我等与幻梦只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