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神态从容,仿佛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可实际上他们才刚刚待了一个上午而已。
“他们是谁?!”
张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盯着那些身影,目光变得有些深。
直觉告诉他,这些人来历不简单。
韩沥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冬天就是这么地残酷,因为太冷了,情报监察和传递显得困难。”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于是在你们窝在家或者紫兰轩猫冬的时候,阴阳家已经从近乎一个月前开始造访了新郑,造访了我。”
他顿了顿。
“而结果就是从现在起,幻梦又多了一个入驻的百家——阴阳家。”
韩非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一个月前?!”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
“你怎么不提早说给我听呢?!”
韩沥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说有个毛用啊?说了你既不能捣乱,也做不了什么。”
他反问,而韩非不出意外为之一怔。
“只要他们没在城市闹事,她们来拜访我,来商议计划,都是合理合法的。而我不在乎她们来,也不在乎她们加不加入。”
韩沥顿了顿,指了指身后院子里的那些身影。
“这事我连姬将军和血衣侯都没有主动告诉。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只要他们阴阳家没有乱来,就不能乱动,不然会不好办。”
他看着韩非和张良,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你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你看姬将军和血衣侯有主动来管过我没有?直到我到时候亲自找他们汇报前,他们只能维持知道但不做什么的状态——因为想做也做不了,韩廷更是亦然。”
韩非的拳头握紧了。
张良也抿着嘴。
两人站在那里,只有一种情绪——无力的愤怒。
有时候,国家大或者国家小带来的自信或屈辱感,就是这么直接。
阴阳家要在其他六国敢这样乱来吗?
不知道。
也许有,但没传过来。
但这次——这样强势入驻幻梦医堂,留下弟子,安营扎寨——对韩非和张良而言,这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韩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进来了,留下一堆弟子,就走了?”
“他们中有两个长老。”韩沥纠正道,“月神跟大司命留在新郑,准备和我做合作的进一步对接,顺便保卫我的安全和阴阳家在幻梦的利益。”
韩非的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