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会暂时驻留新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她们一个更擅长观星占卜,一个更擅长杀伐护道——所以就暂时不进驻医堂了。若您希望阴阳家能为您的‘不用剑宣言’增添一股护卫之力的话,可随时召唤她们。”
他看着韩沥,目光诚恳:
“当然,一切看您的意思。”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一丝无奈:
“天哪,过去我说过的话,全都被你们侦知了。”
他向徐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佩服:
“不愧为阴阳家,厉害。”
徐福微微欠身,语气谦虚:
“毕竟,对于您的重视,一切关于您的信息,都是我们需要掌握的。我们对您了解太少了,所以为了结交您,多搜集了一点信息,也请您谅解。”
韩沥摆了摆手。
“欸——我的信息,只要你能找到,我事无不可对人言。甚至你们问我,我都有问必答。”
徐福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韩沥说的是真话。但阴阳家还是得亲自搜集——这是规矩,也是谨慎。
但韩沥话锋一转。
“但是——”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开春以后的新郑很复杂。我不是在威胁你们,而是我能预感到——大乱子将至。”
他看着徐福,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陈述:
“我怕两位阴阳家的天才长老有危险,韩国的水很深,我变成现在这样,未必不是深潜在深水之下养成的。”
徐福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看着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矜:
“沥公子……请相信我们……在乱子中存身的能力。”
韩沥看着他,点了点头。
“如果是我多想了……那感激不尽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徐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向韩沥打了个稽首,又向念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踩着木履,“哒哒哒”地走向院门。
那白色的背影,在冬日的晨光中,渐渐远去。
——
二楼里很快再度安静下来。
韩沥站在原地,看着徐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依然侍立在廊下的蓝发少年——医甲。
“你作为阴阳家弟子,当知五行。”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布置一项例行任务。
“可读过医书没有?”
医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一丝只有修习过阴阳术的人才有的——洞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