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深深行礼,又转向念端行礼。
“医甲见过公子,见过念端管事。”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韩沥点了点头,不甚在意。
念端看着他,学着韩沥的样子,迟疑地点了点头。
徐福的目光在韩沥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邃了一些。
短短的一幕,已经足够他确认一些事情——这个少年对“命名权”的随意,对“无名之治”的践行,对阴阳家弟子“势”的要求……
天帝手段。
果然是异质天帝。
韩沥没有在意徐福的目光。他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徐福:
“对了,你听过点火酒没有?”
徐福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嗯——韩国卖到北方的畅销物。要说没听过,那就是孤陋寡闻了。所以还是听过一点的。”
韩沥点了点头。
“此物乃蒸馏了粮食、果酒或者其他块茎物的发酵物所作,可点火而燃,而且可以融诸多物质。”
他看着徐福,目光里带着一丝邀请:
“我欲送一车点火酒,让君房先生看看能否对你的外丹道有效。”
徐福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
“噢?!能点火而燃,还能融诸多物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学者式的兴趣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好!沥公子果然知我。”
他重重地点头。
“这车点火酒,我就收下了,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啪。”
韩沥打了个响指。
很快,一个医卒从廊下快步走来,向韩沥行礼。
“告诉总部,批一车点火酒。到时候让这位徐长老带走。”
医卒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一楼,直奔医堂后门,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徐福看着这一幕,不由赞叹:
“沥公子真是雷厉风行。”
韩沥摆了摆手。
“要不留下吃顿便饭再走?”
他指了指旁边的总统套房,语气随意得像在邀请一个老友。
但徐福笑着摇了摇头。
“沥公子好意,徐某心领了。但我也有我的要事去做,能带走一车点火酒,就已经是天降之喜了。”
他向韩沥拱了拱手。
“只能下次叨扰了。”
韩沥点了点头,没有强留。
但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如果不是您,那么常驻此地之人又是谁?”
徐福坦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人。”
他解释道:
“我擅长丹道,但我没空常驻。湘君湘夫人可以来——但他们想下一轮。所以短时间内,只有跟您打过交道的月神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