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手。
急切地摆了摆。
“呃,不要!不要!”
不能再听了。
再听真要出人命了!
韩沥点了点头。
“而且,你甚至最好不要把这句话乱说出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提醒一件小事,“因为太一陛下也许对这句话实际上也是能预见到的——但你实打实地说出来了,就会完全扰乱了他对天机的预测。”
他看着大司命,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到时候,原本属于你阴阳家的荣华富贵就没有了。只能靠苦逼地负重前行了。”
大司命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让我对太一陛下撒谎!”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韩沥看着她。
“所以这是你一定要逼问我禁忌记忆所获得的代价。”他说,“知道太多,就必须学会沉默,不然就会死亡。我就是在等死前不断做事救人。”
他对着大司命摊开了手。
“不然,我干嘛忌惮你们?我不惹你们,可你们为了天命的习惯,一定会惹到我。我这叫提前防范。”
大司命站在原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夜的寒风。
“你……你是阴阳家的敌人!”
韩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淡,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解脱的东西。
“好。”他说,“我束手就擒。让我死于六魂恐咒吧。”
他伸出手,拉开衣服,指着心口。
那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在指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大司命看着他。
看着那张年轻的、平静的、没有任何恐惧的脸。
她忽然明白月神为什么会被这个人吓到了。
因为他是真的不怕死。
甚至——
他好像随时都在等死。
大司命低下了头。
“我不敢。”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韩沥看着她。
然后他收紧了衣服。
“因为我要真是你们的敌人,早就主动出动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做事发展到现在,没人是我真正的敌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是我的潜在敌人。实在不行,就是一句话——”
他顿了顿。
“我的敌人永远都是这个世道。”
他看着大司命,那双眼睛里,只有坦诚。
“我真不想和你们为敌。至少有生之年不想。这几天我也在思考如何帮你们阴阳家。”
大司命猛地抬起头。
“对对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