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在意了。”
大司命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是不是苍龙七宿?!”
她身体前倾,压力传导向韩沥。
韩沥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无语,不耐烦,还有一种无奈。
“这玩意……”他抬起手,指着大司命,“你要再在我面前提,以后我们就别说话了。你找个不老是嘴上谈苍龙七宿的阴阳家成员来跟我谈。”
大司命的眉头皱了起来。
“苍龙七宿可是代表着天命的秘密!”她争辩道。
韩沥看着她。
然后他开口,一字一顿:
“我永远都不会相信苍龙七宿。以列祖列宗也好,以呼应上天应誓也罢,我宁愿——下沉到人间去让苍生笑,我都不愿意去追寻所谓的苍龙七宿。并且鄙视任何想要跟我交流关于苍龙七宿话题的人。就算这玩意有多真,也与我无关。”
“靠上古之力威震四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我永远都摒弃过时的东西。”韩沥斩钉截铁地说道。
大司命的呼吸顿住了。
这是她从未听过的言论。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个让墨家巨子亲自拜访的人,一个让阴阳家面临灭派危机的人——
竟然如此决绝地否认苍龙七宿?
“我甚至可以让天命来得更快。”韩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必要玩什么苍龙七宿。”
大司命的眼睛眯得更深了。
“你什么意思?”
韩沥看着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雪花。
但落在大司命耳中,却重得像一块巨石。
“比如,如果我不顾一切了,跑到各国的穷乡僻壤,对着他们之间大喊一声——”
他一字一顿。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慎言!”
大司命突然尖利地喊道。
那声音在室内炸响,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她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一听这话,突然感觉这句话不对。
就像应该知道太阳本来应该从东边升起一样,现在韩沥告诉自己,可以从西边升起了一样。
那怎么可以?!
韩沥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而这——”他说,“不过是我大量禁忌记忆里,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他看着大司命,问了一句:
“你还要不要听?要我直接继续说了。”
大司命马上伸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