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因为其他的非冬季时间不屑说,但其他的冬季时间不想说。可你们既然今天一定要我说——”
他看着李开,又看着胡夫人。
“我对你们贤伉俪不住。很多事情——”
“公子。”
李开打断了他。
那声音很稳。
“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在酒中吧。”
胡夫人也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平静的东西。
“是啊,沥公子……一切……一切都在酒中吧。”
韩沥吐了一口气。
他接过酒杯。
三个人,三杯酒,站在门边。
雪落在他们的肩头。
“敬公子。”李开和胡夫人对着韩沥敬了一下,仰头喝了。
韩沥看着他们。
然后他开口。
“祝你们能一如既往,平静活下去。”
他敬了一下,仰头喝尽。
这是他能给出的、即将到来的三十多年乱世里,最好的祝福。
喝了酒,李开的目光落在门内的礼盒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侯爷的礼物?”
他太清楚夜幕的情况了,知道眼下的夜幕高层里有一个人一直都没做出决定,就是白亦非——他的前上司。
胡夫人的手,轻轻牵住了他的右手。
而韩沥只是说出三个字:
“了结了。”
李开看着他。
“从今往后,你和他是陌路人了。”韩沥说。
李开无言。
他重重地点头。
他知道,没有韩沥的力保,夜幕不会有这么平静的应付。
而今天……确实不是说这些的日子。
“好了。”韩沥挥手赶人,“你们去忙,去喝,去过你们的今晚的开心日子。我说了别来拉我——君无戏言啊……哈哈。”
他笑着,但那笑容很短。
“去吧。今天的主角只能是你和胡夫人。”
李开和胡夫人点了点头,接过酒杯,转身回到宴席之中。
韩沥继续转身。
他搓了搓手,看向飘雪的门外。
但是,不知道是底线被打破了,于是就进一步得寸进尺。
韩沥的背后突然又传来一句:
“沥公子。”
韩沥无语地回头。
“嘿!得寸进尺可不行啊。”
他看着那双大眼睛。
弄玉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酒。另一只手里,也端着一杯。
“沥公子……能屈尊喝一杯吗?”
她把一杯酒递到韩沥面前。
韩沥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她。
“唉呀……就不该喝第一杯。靠!”
他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