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劝住他了。”
他看着月神。
“如果阴阳家要主动破局,就得阴阳家有人要当这个敢死队队员。而且阴阳家要负责遏制他手下人会不会这样干。”
月神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焱妃。
为了宗门存续,为了她的两个家能够共存,为了她夫君不被立刻灭国——
她必须得担起这个责任来。
韩沥看着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准备送客。
但月神忽然开口。
“如果我们阴阳家真的有人按不住手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韩沥停下脚步,看着她。
“独走?”他给了个名词。
月神点头确认。
韩沥沉默了一息后接着开口。
“有办法。”他说,“但我认为这会让你们以为我是在逼你们做事,所以不太想出此计策。”
月神无语地看着他。
“先说。”她强烈要求道。
你不说我怎么判断这是不是逼我们做事?
万一我们也想被逼迫呢?
韩沥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无奈的东西。
“投资幻梦。”
他吐出四个字。
月神愣住了。
韩沥继续说。
“儒家有人在管理我的幻梦,有少年儒者,相国之孙张良在我幻梦打零工;法家有我哥哥韩非正在为王室渗透幻梦做准备,我的其他哥哥姐姐都在帮忙。
秦国的罗网也在幻梦有人执掌一个作坊;墨家、农家、医家和公输家都在我幻梦管了个作坊。
而且因为我是夜幕一份子,大将军姬无夜和血衣侯白亦非作为兵家在保卫着他们的钱袋子。”
他顿了顿。
“而这里面是没有道家和阴阳家的——因为你们和道家都是务虚的门派。”
他看着月神,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只有坦诚。
“所以,我不能强人所难。”
月神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涌。
合着你们百家共同开盛会,不叫我们阴阳家是吧!
还道家务虚才不参与——那你韩沥的道家武功和北冥子的点拨算什么?!
就我们阴阳家被排挤了是吧?!
艹!
她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