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类天上人见吗?贵方和我之间有生意往来吗?有利益纠纷吗?”
他一字一顿:
“一点联结都没有。你突然来了,从天而降,那请告诉我——我不将之定义为你想杀我,我该怎么想?”
“我不是阴阳家的对手,我扛不住六魂恐咒的,既然你来,我就自认为你是来索命的。”韩沥对此笃定道,“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月神沉默了。
她能怎么想?
她甚至确实不该来。
因为阴阳家,和韩沥,真的没有任何往来。
她的到来,让韩沥直接引发了最大的恶意。
但她能不来吗?
她不来,就只能靠等。
等着看局势,朝着不利于自己宗门的方向走。
而一旦进入不利局面,太一陛下的话很清楚——
没有反转的手段!
她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被抽空的雕像。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烛火在跳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
然后月神开口。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雪花:
“沥公子……请叫我乌断吧……这是我的本名。”
韩沥愣了一下。
可还没等韩沥说话,月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恳求的东西:
“我坚持让您喊我乌断。”
韩沥看着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好吧,乌断姑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您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因为在韩沥看来,月神真的不应该来找自己,她真的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