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才能给出的方案。”
六指黑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因为如果有兼爱之心志的话,墨家真气和道家真气又不是什么水火不容的玩意儿。我传个五年左右的功力就够了,只要他能吸收一年的墨家真气,就会是最好的标记——墨者是不允许伤害墨者的。”
荆轲沉吟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确实,这是我们眼下能做的最好手段。”
他看向六指黑侠,目光里带着期盼:
“那您什么时候去见他呢?现在的话,我马上传讯给韩重。”
“欸——”
六指黑侠摆了摆手。
“我还没来过晚上的新郑。而且我还得看看木一。另外——”
他的目光落在荆轲微微隆起的腹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其实大家对进入幻梦都没有太大的抵触。但如果幻梦内部生活条件太好,进不去的墨者会难受——我们还得个个做调整。”
荆轲愣了一下,随即摸着头苦笑。
“这就是韩沥为君之道最阳谋的一面——主君简餐,臣下盛餐。于是这段时间,吃太饱了。”
“虽然没有古圣君之心,但有古圣君之行,已是难得。”
六指黑侠赞叹道。然后他问:
“你平常如何消食啊?”
“我一般去扫撒队帮忙,扫地铲雪。”荆轲老老实实地回答。
“好。”六指黑侠大手一挥,“据说新郑就因为这扫撒队,成了七国人人都想来的大城。那我今天也和你一起去帮忙扫撒。”
荆轲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巨子请随我来!”
他转身,豪气干云地引路。
六指黑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扫撒队常出没的街巷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后的青石板上,像两道并行的墨痕。
当巨子的气势和荆轲的豪气干云随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后,黑暗的街巷深处,两道倩影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月神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大司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们一路跟着墨家巨子——或者说,巨子根本不在意她们跟着。那种“不在意”,本身就是一种警告:你们在我眼里,不值一提,当然也是一种提醒——一种变相的我有话跟你说。
于是她们就听到了荆轲无意识下真诚的痛苦。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一个让她们完全不知所措的秘密。
“谁是……韩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