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业,为君者当守之”。
对于韩民而言,韩国是“家国之所,生养之地,为政者当爱之”。
可是,有了答案后,能韩国得以存续吗?
不能。
现实早已把这份答案撕得粉碎。
所以,一定还有第二个答案。
也许就连韩沥的答案都不算全对。
但他们连第二个答案都还想不出来。
因此他们也不会放弃。
因为这两个问题,可是要去问秦王政的。
如果能解出来——那他们对于抗击暴秦,就有了真正的钥匙。
至于韩沥的警告?
他们听了。
但这不会阻止他们。
既然韩沥怕谁知道谁死,那他们就自己去推导出来。
这既是他们的悲剧,却也是他们的坚持。
静室里,沉默蔓延了几息。
而既然这些深刻的,震撼人灵魂的话题总算被压下来后,韩非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韩沥带来的那个木箱上。
那个箱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这是什么?”韩非挑了挑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真的带了一把琴?”
他想起那个倒霉的贵人。
那个贵人为什么会被韩沥的追随者逮住?
就是因为看到韩沥披着灰袄、背着一个看似琴箱的玩意站在紫兰轩门口。
看起来像是一个在紫兰轩求职的琴师。
但如果弟弟真的是来抚琴的——
韩非忽然有些期待。
他想听。
韩沥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木箱前,蹲下身,打开了箱盖。
木箱里,静静地躺着一件乐器。
形状像半个梨,琴颈笔直,四根琴弦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韩沥把它轻轻捧了出来。
“这是……一种秦国以西千里之遥的夷狄乐器。”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器物,“琵琶。”
韩非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从韩沥手里接过琵琶,试着拨了几个音。
那声音清脆而悠远,像深山里的泉水,又像月光下的私语。
“我去叫弄玉。”紫女站起身就去外面叫人了。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乐器。”韩非点了点头,把琵琶放回木箱。
韩沥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琵琶,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我要开联欢会了。”他说,“过去的徘戏还会放,但还要写些新的徘戏——可我也要放曲演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韩非脸上。
“唱需要乐。我不识谱,只会记调和记词。”
他指了指木箱里的琵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