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遗憾地是,这冰镇的果酒,两壶都得在今晚喝完——不然就坏了,不能拿去保存。
但幸运的是,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他不能拿去丢掉。
于是他只能自斟自饮,把这两壶酒给对付了。
不对。
他放下酒杯,朝门外喊道:
“韩重!”
韩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公子?”
“再拿个杯子过来,跟我把这两壶酒消化掉。”
韩重愣了一下:“公子……您不是不喝酒吗?”
“别人送的酒,总得喝完。”韩沥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冰镇的确实不错。”
韩重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韩沥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两壶酒,看着那空着的主人位,看着那面空白的大壁。
冰渣还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发间。那些细碎的冰渣在烛光下闪烁了一瞬,然后慢慢融化,渗进他的冬袄里。
他没有拍。
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冰镇的果酒顺着喉咙滚下去,带着一股冰凉的酸甜感。
“确实不错。”他喃喃自语。
窗外,雪突然又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