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他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
“立个商法敢吗?”
红莲愣住了。
商法?
“你以为大家想整这么多幺蛾子?”
翡翠虎的目光扫过红莲,最后落在卫庄脸上。
“都是被逼的!”
面对辩经,卫庄怡然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真有个商法你敢遵守吗?”
“你应该问——”
翡翠虎与之对视,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
“真有个商法,能落地吗?”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能落地我无所谓——有法可依总好过无法可依。但我永远不会是那个最反对的人。”
他抬起手,指了指门外——那个看不见的、属于新郑的方向。
“景伦君这种被我掠夺一切的人,才是其反对者。”
红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景伦君?
她隐约听过这个名字。三年前,有一个宗室长辈跟翡翠虎斗富,最后输得一干二净,家产全被翡翠虎夺走。
那个人的名字,好像就叫景伦君。
翡翠虎看着她的表情,嘴角扯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危险的东西。
“你是鬼谷传人。”
他看着卫庄。
“应该知道我真的比那些什么君什么君邪恶吗?为什么韩沥从不跟君打交道,而乐意跟我打交道?要记着他也是宗室啊!”
卫庄却没有动。
“我不跟你谈这个。”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拒绝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
“你也是一份子而已。”
翡翠虎盯着他。
盯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长,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疲惫。
“所以你们无论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就算打败了我,我也是不服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难道杀了我翡翠虎,世上就没有第二个景伦君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遥远。
“我一直对掠夺他的一切非常骄傲。”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红莲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庄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在看。
翡翠虎垂下眼帘。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换上了另一种表情——那种红莲熟悉的、属于“商人”的表情。
“好吧,小公主。”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我投钱。但我事先说好——最多投五千金,占幻梦的五分股。”
卫庄的嘴角这时微微弯起。
那是一个嘲讽的弧度。
“原来第一首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