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站在一旁,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轻蔑。
“算了,他现在气自己为什么总不如韩沥。”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是靠不法手段垄断传统产业起家,几年就成为首富,财之凶将——但韩沥却无时无刻都有赚大钱的新点子。”
翡翠虎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卫庄说的是真的。
“每年都有几个项目。”
翡翠虎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可置信。
“每个项目都是赚万金的好产业。青瓷、点火酒、厕筹、勾兑酒——他脑子怎么想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更像自言自语:
“怎么又想出来一个了?”
红莲看着他。
这一刻,翡翠虎不像“财之凶将”。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恶人。不像那个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魔鬼。
他像一个……输了的人。
一个发现自己永远赢不了的人。
“但他拿出来了!”
红莲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
“他拿出来给了我。但他第一个就想到的是找你啊!”
她顿了顿,想了想,实在不行就拿哥哥贬低一下——嗯,反正只是为了任务。
“我哥哥还想的是怎么找国库呢。找国库多麻烦,还要跟父王、跟相国、跟一堆人磨。而他,我弟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说全韩国除了他,就你行了。”
听完这话,翡翠虎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眼睛里,那团火还在烧,但烧的方向变了。
“哼哼……”
他哼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自嘲的东西。
“你哥哥。你哥哥除了整那个破什子法,他还会什么?”
他抬起眼,看向红莲。
“还开国库?开吧,一开一个不吱声——国库的钱紧张得要死。他以为国库是他家的钱袋子?好吧,确实是你韩家在管的钱袋子,但那是韩国最后的老底,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救急的——而且经常被挪用。还拿来给你做生意?”
翡翠虎直接不屑地摇了摇头,那鄙夷,不言而喻——至少,面对韩非,他拥有一股傲气,让他感受到这世上还是有天才能被他鄙视的。
红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准把我哥哥说得这么难堪!”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腮帮子鼓了起来。
翡翠虎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确实存在。
“你哥哥要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