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子哥是司寇,而卫庄在他看来就是护卫者。
但这话,却让红莲的耳朵像被蜜蜂蜇了一下。
“嗯?!什么女眷?”
她的雷达瞬间竖起,眼睛在卫庄和那汉子之间来回扫。
但卫庄没有看她。
他只是平静地对汉子说:
“那是司寇的女眷。”
然后无缝衔接:
“司寇把刀头的钱还给你了没有?”
虽然当时刀头是他偷的,为了观察刀头背后的原理,但韩非担下来,也向韩沥认下了此事,并承诺会还。
而汉子清了清嗓子,拄着扫帚:
“咳……啊,还没有。不过他也不用还了——公子找到我,把我扣的钱退回来了。”
他顿了顿,疑惑地打量卫庄:
“不过我有点怀疑啊——我的刀头,是不是你想要偷的?”
他眯起眼:
“司寇一个没干过杂活的大贵族,怎么会想到偷我的刀头呢?”
红莲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可卫庄对此面不改色:
“你的怀疑有误。我是剑客,对你的刀也不感兴趣。”
“嗯哼……”汉子也不深究,只是摇了摇头,“那行吧。”
“你弟弟怎么样了?”卫庄问。
他们见面的时机,还是汉子用独轮车抬着变成狂乱兵的弟弟时,绳子断裂,他想要下手处决的那一刻。
结果韩非和张良的乱喊住手反而打搅了最佳处决时机,而卫庄是最后那个拯救局面的人。
那个狂乱兵弟弟好在没死在被处决的那一刻,而是成为三千恶少年被转化为狂乱兵后,最后幸存的不足五百人的其中之一。
红莲看见汉子的表情变了一瞬。
那变化太快,快到她几乎以为是火光的错觉。
然后汉子偏过头,用一种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收成还行”的语气: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他顿了顿。
“救回来了,却寻死觅活地。不过好在没一个帮派愿意收曾经变成过狂乱兵的他们了——也算幸事。”
他把“幸事”两个字说得很轻。
像在说服自己。
“公子最近好像有个项目。”他忽然说,皱着眉头回忆,“好像要找人踢蹴鞠?”
他想了想:
“反正我让他报名了。老待在家里,没女人愿意提亲,只会吃死我。”
“嗯。”卫庄点头,“听说是训练雅球。”
“反正别吃死我老娘,别吃死我,就行了。”汉子说。
他的语气不支持,也不反对。
只是接受。
卫庄没有再问。
这确实是在他看来最好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