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试探:
“但我为何要收你的托管费?既然她不听话,不如放到我这里,多教训教训。”
这是威胁,也是筹码——他在掂量,韩沥为了红莲,愿意付出多少。
韩沥闻言,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紧张,没有讨好,甚至……带着一丝清晰可辨的不屑。
“因为我发现,”他看向天泽,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对方所有的伪装,“你就算拿到了所谓的苍龙七宿,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而你要是没有拿到苍龙七宿……你就更需要我的帮助。”
天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韩沥却不等他反应,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
“我今天才发现,你不仅没有范蠡文种,你甚至都没有一个通军务的兵将——你的奇人和狂乱兵甚至不能配合作战,拿着一副好牌,竟然还拆开以最低效的方式去使用……”
“闭嘴!”
天泽猛地低吼出声。
那声音里压抑的怒意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左臂上的暗青蛇纹都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
驱尸魔和百毒王同时踏前半步,骨杖与毒雾隐现。
焰灵姬脸上的妩媚笑意收敛了,指尖一缕幽蓝火苗无声燃起。
卫庄的鲨齿剑,剑锋微微抬起一寸。
气氛瞬间绷紧至极限。
韩沥却恍若未觉。
他只是看着天泽,看着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轻轻摇了摇头,吐出最后一句话:
“现在已经不是拿着上古之力就能威震四方的时代了。”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叹息。
但落在天泽、驱尸魔、百毒王、焰灵姬和无双鬼耳中,却重如千钧。
五人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被戳破最深处疮疤的剧痛,是一种坚守多年的信念被公然蔑视的暴怒,更是一种……隐隐的、不愿承认的恐惧。
时代,真的变了吗?
天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睁开时,猩红的眼眸里已强行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情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不再看韩沥,而是将目光投向那手上的两个红漆木箱。
“那你给你关心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直,却更显森寒,“送来了什么?你的托管费,又是什么?”
韩沥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他先将左侧的木箱提起,递到卫庄面前语气轻松地说道:“帮帮忙,打开盖子——我两只手都提着箱子呢。”
卫庄侧过头,灰眸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