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就一直流淌在我们韩国执政者的血脉里。只是九哥你,用更光明正大的方式,将其总结、升华了而已。”
韩非闭上了眼睛。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二十年来所有对父王的失望、对夜幕的憎恶、对自己理想的热忱——在这一刻,全部被打碎、混合、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浆糊。
如果夜幕最初是王权的延伸,如果姬无夜是父王亲手扶植的看门犬……
“那现在的夜幕又是怎么回事?!”韩非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如果它曾是你说的那种‘工具’,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父王会受制于它?!”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这个疯狂的世界重新恢复秩序的解释。
韩沥看着他兄长濒临崩溃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最平静的语气,吐出了那个足以让一切秩序彻底崩解的词:
“尾巴咬狗了呗。”
“混账!!”
韩非的怒吼猛地炸开,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他整个人向前冲了一步,紫袍扬起,像一头被刺中心脏的困兽。
“十四公子!慎言!!”张良也失声喊道,脸上写满了惊骇。
这个词太粗俗,太锋利,也太准确了。
但准确到让人无法承受。
卫庄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他咀嚼着这个词,像在品尝某种罕见的美味:“‘尾巴咬狗’……这个词用得好。韩沥,你限于血缘,说不得——不过,我可以说。”
“卫庄兄!!”韩非第一次对卫庄露出了近乎哀求的怒意。
“欸,算了算了。”韩沥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略带疏离的表情,“九哥,你就当这个暴论是假的。继续维持你的‘夜幕当打击、姬无夜当除’就行了。我说的不一定对,反正我也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推理而已。”
“别说了……”韩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痛苦。
但韩沥看着他,最终还是补上了最后一句——一句他本想永远埋在心底的话: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从你建立流沙那天开始,当你站在父王身边,展示你的才华、你的理想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缓割开韩非最后的防线:
“他总会有一种感觉……就像二十年前,那个用夜幕夺取太子位的王子安,又回来了,甚至手持一柄法家神剑来到他的身边。而且这一次,这个更聪明、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