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插入,带着明确的界限感,“我们不是朋友。”
“此书若成,编撰者之名,可加署百毒前辈之名。”韩沥补充道,目光落在百毒王脸上,“所以,我还是认为,你得先有个更合适著书立说的名字。”
天泽沉默了。
百毒王也沉默了。
这个提议,古怪、突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着书立说,留名后世,这对于任何一个在某一领域钻研至深的人,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对百毒王这样行走在黑暗边缘、声名狼藉的人物而言,“正名”的诱惑,或许比金钱更大。
但他们同样警惕,不知道韩沥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最终,天泽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与疏离,将话题拉回现实:“那是很后面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想看看,你韩沥究竟有什么‘本事’,来玩你说的那个‘游戏’。”
他不再看韩沥,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幻梦部众,掠过那些惊魂未定的百越难民,最后落向远处新郑城隐约的轮廓。
“我们走。”
天泽转身,蓝色长发在夜风中拂动。无双鬼、焰灵姬、驱尸魔无声跟上。百毒王最后深深看了韩沥一眼,也快步融入那几道离去的身影中。
他们朝着幻梦部众合围阵型故意留出的一个缺口走去,对两侧寨墙上密布的弓箭、地上森严的阵列,视若无睹。那份从容,或者说傲慢,依旧刻在骨子里。
韩沥站在原地,对着天泽离去的背影,再次躬身,行礼:
“恭送太子殿下。”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天泽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停顿,几道身影很快融入外围的黑暗,消失不见。
直到确定他们真的远去,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源头彻底离开,韩沥才缓缓直起身。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先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了下去,接着,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尚且温热的泥土地上。
“公子!”韩重大惊,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搀扶。
“诶诶诶……别,别动……”韩沥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脱力后的虚浮和大喘气,“让我……坐一会儿……就坐一会儿……”
他说着,竟不顾形象地伸手使劲揉搓自己的小腿,龇牙咧嘴:“腿麻了……站得太久,绷得太紧……得揉揉。”
韩重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韩沥身边,伸手替他揉捏一条腿,手法沉稳有力。
肥一也立刻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