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那一脸理所当然又暗含焦躁的神情,忽然失笑,伸出食指,虚虚点了点他。
“你啊……”韩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调侃,“你这是莱昂庄森的想法——所以莱昂最终不会回泰拉;可我现在是基里曼,不得不坐在这里,跟所有人‘扯皮’。”
韩重:“……啊?”
他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了茫然。
莱昂庄森?基里曼?泰拉?这些名字古怪又陌生,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韩沥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自己也愣住了。随即,他抬手按了按额角,低声失笑。
“唉呀……”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嘲,“刚睡醒,糊涂了。”
他摆摆手,像是要挥散这些不合时宜的联想:“这是某个极西之地的海外故事里的人物,你没听过,所以不明白。我不该拿他们作比的。”
韩重这才“哦、哦”两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对公子那似乎无所不包的阅读范围,再次生出一股混杂着钦佩与距离感的叹息。
公子懂的真多,只可惜,自己一个都听不懂。
韩沥不再多言。
他站在那扇厚重的栎木门前,停顿了大约一次呼吸的时间。
没有整理衣冠,没有调整表情,也没有深吸一口气,他只是推门而入。
门轴转动,发出沉稳的“吱呀”声。
室内,长桌两侧,十余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