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是我这个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夜幕的人,导致了夜幕出现了‘不良反应’。”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结论,“夜幕的结构,本应只有姬无夜和四凶将。这里没有提拔、容纳一个新‘大才’的空间——尤其这个‘大才’,还是个身份敏感的王室公子。但是——”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转眼即逝。
“我能捞钱,却因为身份不能被杀鸡取卵;我有价值,却让高层无法轻易掌控。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才是引来今日这场祸事的根由。”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新郑街市的模糊喧嚣,隔着重重院墙,微弱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许久,韩重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倔强地争辩道:“请公子不要这么说!夜幕能有公子,才是真福气!”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懑:“要怪……也该怪……怪上面!”
他没敢直说“韩王”,但那未尽之意,再明显不过。
韩沥闻言,倒是真的笑了出来。
这一次,笑容里多了点真实的暖意。
“欸,这你倒是说对了。”他点点头,像是赞许韩重的敏锐,“虽然是难以消化的福气,但也正因如此,我现在面临的,只是皮肉之苦、脸皮之痛,而非性命之忧。”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因为我现在,是一块‘人形和氏璧’。”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冰冷的笃定,“有价值,惹人眼,让人既想据为己有,又怕磕了碰了。”
韩重连忙跟上,闻言却还是有些忧心忡忡:“公子,既然您已下定决心,那……等会儿会议上,他们若是有意见……”
“有意见是必然的。”韩沥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连你——我最亲近的人之一——刚才都劝我服软,何况他们?”
他脚步不停,穿过连接书房与内会议室的短廊。
“所以啊,”韩沥的声音在廊道里轻轻回荡,“得一个一个劝服。”
韩重跟在后面,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低声道:“可幻梦是公子的!公子既然下定决心,他们难道不该听从号令、配合行事吗?”
这话里,已然带上了几分属于“大管家”的强硬,以及一丝“我治不了姬无夜和白亦非,难道还管不了自己手下”的迁怒。
韩沥的脚步,在即将到达会议室那扇紧闭的栎木门前时,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