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咱们何必低三下四的来找阿鸿!呵!斩狗刀!尿裤兜!”
一瞬间,整个茶馆里的看客,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沈家老大赶紧劝着自家媳妇,而老二一家也赶紧拉着沈青松。
二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又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沈长林一言不发,只顾抽着自己的烟枪。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自家大媳妇还真没说错。
自打沈青松被逐出武馆后,他的光辉事迹,便在东岭广为流传,连带着沈长林这些年为了攒钱培养他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
例如强占自家弟弟的土地,宅子。
弟弟失踪后,侄子上门借钱办衣冠冢都不肯借。
自家侄子险些被人拉去服役都不愿搭救。
诸多种种,层层堆叠,以至于沈长林一家,如今只要出门,便会被人指指点点。
甚至于,有时候刚出门,人家仿佛看到了瘟神般,纷纷躲开。
这种感觉不好受,尤其是在村子里。
作为一个在村子里生活一辈子的老人,他自然知道,要想让这些话语消失,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自家老三重新站起来。
只要他重新成为武大人,这些难听的话,便会消失。
就像阿鸿成为巡山手一样,如今,谁还记得他曾经是个废物书生。
可他这些日子,跑遍衙门,各大武馆,镖局,想要替自家儿子谋个出路。
起初,人家答应得好好地,一问名字,一听沈青松,立马想起了斩狗刀,尿裤兜的事情,才说好的事情,也就泡了汤。
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到巡山所。
又听说阿鸿在巡山所里当小队头,便随之打上了沈孤鸿的主意。
奈何,多次来县城找他,不仅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甚至于,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沈家老二有些无奈:“爹,都来了十几次了,要不算了吧。阿鸿肯定不想见咱们的。”
沈家老二有些无奈:“爹,阿鸿不过是个小队头,你真有把握让他给老三谋个差事吗?”
沈长林吐出一口浓烟:“我是他大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大伯!”
“他就算再生气,等见了面!大不了我给他道歉!咱们全家给他道歉!他总得给我面子的!”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沈青松先不干了。
“不要!我才不要和他道歉!都是他!都是他害的我丢人现眼!他明明可以一刀宰了那只狗!却偏偏要让我丢尽了颜面才出手!他就是故意的!我是他三哥!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