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人。
“辛苦诸位,拿去喝酒。”
一进巡山所,沈孤鸿便想着先去找尹诚,将昨日射杀典史一事细细讲出,奈何尹诚并不在所里,甚至张远,乃至于其他两个大队头都不在所里。
左右无事,沈孤鸿便在右院的演武场上操练了起来。
时不时的,还有些巡山手来向沈孤鸿请教,沈孤鸿皆是耐心讲解。
忽的,一声暴喝自中院传来,乔队头的声音随之响起。
“李老头!给老子去点燃血引灯!把所有人都叫回来!”
“不论在外巡山的!还是在家休沐的!”
“奶奶的!县衙那帮狗日的!真特么蹬鼻子上脸!老子今天不把那狗县令的衙门砸了!我是他狗娘养的!”
忽的,沈孤鸿只觉得胸口一阵炙热,随手一摸。
那张佩戴在身边的赤焰符迎风自燃,生成一道赤色浓烟,最后在符上浮现出四个字——县衙集结。
显然,是所里那盏血引灯被点燃了,赤焰符也随之被触动。
“咦?阿鸿,你在这就好。走走走,快和我去县衙!”
乔队头一走进右院,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后,拉着沈孤鸿便往外走。
沈孤鸿虽已猜到了些许,但还是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奶奶的!还不是为了那典史!那狗日的县令!竟敢给尹监正设鸿门宴!走走走!路上说!去晚了!指不定那狗县令真敢给尹监正下大狱!”
沈长林一家正背着土产,沮丧的走在大街上。
似乎是走累了,几个人一合计,便直接走进了一家茶馆,点了几碗茶。
沈青松趴在桌上,依旧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两个兄长,两个嫂嫂也懒得多看他一眼,给他倒了杯茶便不再理会他了。
沈长林砸吧着烟枪,吞云吐雾,一脸愁容。
沈家大哥长叹一口气:“爹,这都是第十五次了,哪有人能忙成这样?阿鸿肯定是躲着咱们。”
“可不得不躲着咱们吗?毕竟有的人呐,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兄弟,算计田产,算计儿子儿媳,连孙子孙女都算计进去了,就为了他那宝贝疙瘩!”
“诶,本以为是块石中玉,谁曾想,是个玉中屎。”大嫂那张嘴依旧刻薄。
啪!
沈青松仿佛被刺激到了!一下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的瞪着大嫂:“臭娘们!有本事你再多说一句!”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丢人!咱们家也不至于在村子里出个门都被人戳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