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沙绿化种树不停歇。”
杨庆文张了张嘴。
冬季造林在确实有论证,冬季低温条件下,部分耐寒树种处于休眠期,移栽后蒸腾量极低,反而有利于根系缓慢恢复。
但这是理论。
实际操作中,冬季种树的项目少之又少。
一是人工费用大。
二是苗木运输损耗。
三是机械也不方便。
每一个环节都是硬骨头。
杨庆文还想追问。
你苏平有这个资本吗?
四季不停地烧钱,一天十几万的工资。
冬天效率降低,成本翻倍,收益锐减。
你拿什么撑?
这句话到了嘴边,被赵建国的声音压了下去。
“老杨。”
赵建国叫了一声。
杨庆文转头。
赵建国的表情很平静。
但杨庆文从那个表情里读出了一个信号——别问了。
赵建国比在座任何人都清楚苏平的底牌。
那份秘密级文件里的内容,他看过。
一个能在金融市场里翻出百倍收益的年轻人。
一个把几千万当种树的零花钱往沙子里砸的疯子。
这种人说四季种树,那就是四季种树。
钱的问题,从来不是苏平的问题。
赵建国站起来。
“苏平同志。”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十万亩不够。”
“我们今天考察完毕,回去就着手申请下一批。”
苏平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把数据摊开,把速度亮出来,要的就是赵建国这句话。
不是求着要地。
是让对方自己得出结论——地不够了,得赶紧批。
主动权始终在苏平手里。
他从来不怎么开口求人。
他只把事实放在桌上。
事实会替他开口。
一百零六万株存活树木,百分之九十六的成活率,一千二百个正在领工资的家庭。
这些数字摆出来,赵建国要是不主动提批地,才是不正常的。
因为这些数字背后绑着的,是整个平沙县的政绩、就业、税收和上面的注视。
苏平越种越快,赵建国的报告就越漂亮。
报告越漂亮,上面给的支持就越多。
支持越多,苏平种得越快。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而苏平是这个循环的发动机。
发动机要加油,就得给油。
十万亩就是油。
下一个五十万亩,下下一个一百万亩,都是油。
赵建国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杨庆文虽然不完全理解赵建国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但他跟了赵建国搭档了这么久。
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