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的错觉。
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给小鱼干回道：【朕已阅。】
手机那头的小鱼干，看着屏幕上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眉毛在跳。
她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你的小说又改编了...。】
这是天大的喜讯。
对一个已经完本的扑街作者来说，这相当于中了两次彩票。
正常作者的反应，应该是狂喜，是追问，是发一连串的感叹号。
结果对面就回了三个字。
朕已阅。
这语气，像批阅奏章的皇帝。
小鱼干深吸一口气，敲下一行字。
【苏大大，你不开新书吗？】
【之前那本成绩那么好，趁热打铁啊！】
那本《沙漠种树》的后台数据她看过，不算太突出。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本书的版权卖疯了。
因为拍出来不错，符合大环境。
苏平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朕已拥有整个沙漠了，不需要开书了。】
小鱼干看到这行回复，彻底沉默了。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早听说过有些网文作者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分不清现实和虚构。
现在看来，苏大大这个症状尤其严重。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主角，在沙漠里种树吧？
然后种出一片天空？
小鱼干嘴角抽了抽。
她不敢再刺激他。
【那好吧，大大开书一定要告诉我。】
苏平没有再回复。
他关掉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到一边。
开书？
他现在每天思考的，是如何最高效地把几十万现金转化成扎根在沙地里的树苗。
是如何把平沙绿化这台印钞机，推到更高的转速。
写小说那点稿费，连他一天给工人发的工资零头都不够。
但苏平心里清楚。
这几次莫名其妙的版权改编，意义不在于那几十万的版权费。
而在于系统正在为他构建一个天衣无缝的资金来源。
从一开始的五万块稿费。
到后来的十五万短剧改编。
再到现在的这两笔新进账。
每一笔钱，都通过网文平台这个正规渠道，盖着公章，缴着税，变成了他账户里一笔笔干净的流水。
一个靠写小说赚到第一桶金，然后回乡创业的大学生。
这个人设，被系统用真金白银彻底焊死了。
……
市里。
常务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重。
空调的冷风吹在每个人的脸上，却吹不散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带来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