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现场固定了。”
“车辙印那边别踩,全部拍照取证。”
两个警员小跑着往土路方向去了。
钱大国蹲在井口旁边,拿手电筒照着被剪断的管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四台全没了?”
“全没了。”
钱大国站起来,手掌在大腿上重拍了一下。
“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转过头,给出了承诺。
“苏总,你放心,这案子我亲自盯。”
“三轮摩托,往西跑的,这个范围不大。”
“明天一早,我让人把周围五十里内的废品站全给筛一遍。”
苏平点了点头。
“辛苦钱所了。”
钱大国摆手。
“别客气,这不光是你的事。”
“这工地上几百号人的饭碗,出了岔子谁都担不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回去之后会安排人,每天晚上注意这片区域。”
苏平听到这话,心里有了数。
但派出所的监控只是临时方案。
长远来看,安保必须由公司自己解决。
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外面的人。
“苏总你心里不好受吧?”钱大国小心的问道,“你放心我尽最大可能破案,顶格处理。”
他想旁侧敲击苏平的心里。
一个人放弃优渥前途,回来种树,还发钱,现在概率还是熟人作案,
这就是另一种的农夫与蛇,是个人都不好受,感到心寒,苏平万一不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