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就要屈膝行大礼。
孙禹跨前一步,双手稳稳扶住老夫人的胳膊,没让她拜下去。
老夫人道:“恩人呐!老身有眼无珠,竟然没能认出您来。”
孙禹道:“老夫人,您言重了!阿恭是我唯一的徒弟,我自当倾囊相授,谈不得什么恩情。”
老夫人摇摇头,看向卫阿恭,语气感慨:“老身一直还记着您当年说过的话。您说,乱世遇贵人,便是阿恭从龙之时。
如今您一语成真,才有阿恭今日。”
陆沉站在旁边,干咳两声。这老夫人说话太露骨了,把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伯母,院子里风大寒冷,咱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老夫人点点头,笑道:“老身一时激动,倒是怠慢了客人。快,里面请。”
众人走进堂屋落座,老夫人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
席间,老夫人不断给陆沉夹菜,说些家常话,陆沉和孙禹也陪着吃完了一顿午饭。
放下筷子,陆沉抹了抹嘴站起身。他再次恳请孙禹留在卫府多住些日子,又对卫阿恭下令,这几天不用去节度使府,就在家好好陪娘亲和师傅。
说罢,他才带着铁牛和沙蛮儿往外走。
卫阿恭和孙禹一路送到府门口,站在门槛外看着陆沉走远。
孙禹看着陆沉的背影,沉声道:“没想到为师昔日的一句戏言,竟让你结拜了这么一位大哥。
我回来本还想带你一起游历天下,如此看来,为师是带不走你了。”
卫阿恭转过头,认真说道:“师傅,您不如也留下……”
孙禹抬手打断了他,道:“阿恭,不必劝说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街上过往的百姓,又说道:“不过,阿恭,这几日你不如陪为师逛逛这江州城。
我想好好看看,你大哥治下这个安宁的江州,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孙禹转过身,跨过门槛走回院内。
卫阿恭叹了口气,转身跟了上去。
……
洪州府城,节度使府侧院。
齐云刚推门避过徐逢出侧院不久,徐逢就带着人踏进了院门。
他看着侧院周围站满的黑风军守卫,停下脚步,再次叮嘱道:“这院子可得看紧点,连只苍蝇都别放出去!绝不可让齐衡与袁重逃脱。”
守卫抱拳应是。
徐逢走到房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内除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齐衡和袁重,还有虎大虎二带头监视。
虎大和虎二见徐逢进来,站直身子喊道:“徐先生。”
徐逢点点头,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