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看着那件东西,脸黑如锅底。
他堂堂妖界大殿下,杀伐果断三千年,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勾栏里才穿的玩意!
“主人,我内丹初愈,受不得风寒,这衣服......”
话音未落,沈微澜指尖一翻,那朵极品合欢花出现在掌心,幽香靡丽。
在他鼻尖前晃了晃。
"换。"
一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霸道的催情气息钻入鼻腔,九幽想起上午双修时浑身酥软到失控的体验,指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背过身去。
素袍的系带一根根解开,玄色布料从肩头滑落。
大片结实的脊背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腰窝处还残留着几道红痕——那是上午沈微澜留下的。
他闭着眼把那件红袍披上。
赤金丝线贴着皮肤,火狐暗纹在灵光下若隐若现。
九幽本就生得妖艳,却一身阴郁戾气。
此刻换上这件张扬至极的红袍,阴郁的气质被大红色一激,竟生生逼出一种禁欲与放荡撕扯的矛盾感。
沈微澜靠在衣柜上,上下打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
她指了指云梦仙榻。
"过来。"
九幽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主人,刚上午才……"
"我说过来。"
沈微澜已经半倚在榻上,慵懒地勾着手指。
"你内丹碎了大半,光靠丹药修不好。上午那点灵力不够。"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主人帮你修。"
九幽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他刚在榻边坐下,沈微澜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倒。
红袍的系带在她指尖来回缠绕,一圈,两圈。
"上午你全程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沈微澜俯下身,呼吸擦着他的耳廓,"这回给你个机会,主动点。"
九幽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冰系灵力从她掌心渗入,沿着经脉蔓延,与他体内的火系妖力碰撞。
又痛又酥的感觉从丹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
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沈微澜不急,手指慢慢往下划,经过胸口、腹肌,在腰封的火玉扣上停了一瞬。
"想起来了吗?"她低声问。
九幽浑身一抖。
"什……什么?"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