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厅里静了几秒。
有人皱眉头:“援助委员长?那是养虎为患!委员长跟我们也不是一路人!等他壮大了,照样是麻烦。”
“麻烦?”贝利亚冷笑一声,“现在还有比段启年更大的麻烦吗?委员长就算壮大了,他要的是中国关内。段启年要的是西伯利亚!哪个轻哪个重,分不清?
让他们两个狗咬狗。段启年回师跟委员长打,打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我们就能腾出手来,重建远东防线。”
莫洛托夫跟着点头:“可行。外交上我们跟国民政府本来就有接触。只要承诺承认委员长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再给点武器援助,他肯定愿意。他早就想收回华北了。”
伏罗希洛夫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
他也清楚,这是眼下唯一的阴招。不用苏联自己出血,让中国人自己打自己。
斯大林一直没说话。他坐在长桌首端,手指交叉放在桌上,听着几个人争。脸色还是惨白的,但眼神已经淬成了冰。
等所有人都静下来,他才慢慢开口。
“三个方案,都执行。”
他看向伏罗希洛夫,声音像生铁:“从西线调八个师,不是十五个。太多德国总理会察觉。八个师,加上海军陆战队,死守贝加尔湖。构筑三道防线,纵深配置。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后退一步。”
又看向李维诺夫:“派特使去接触段启年。就说苏联愿意承认外匈奴现状,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尽量拖。拖得越久越好。”
最后看向贝利亚,声音冷得掉渣:
“援华的事,你亲自去办。秘密进行。武器弹药从远东库存里调,不走西线。顾问派退役军官,不许穿军装。
告诉委员长,只要他出兵华北,打下的地盘,全是他的。我们还可以额外给经济援助。
目的只有一个——把段启年的注意力,从北边拉回南边。让他跟委员长耗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每一下都像砸在人心上:
“记住。这三件事,同时进行。
和谈是缓兵之计,布防是底线,援华是杀招。
哪一环出了问题,谁提头来见。”
所有人心里一凛。
“还有。”斯大林的声音更低了,“戈利科夫擅自行动,使用化学武器,导致前线惨败。所有责任,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全推给他。
国内舆论、国际舆论,都按这个口径来。
今天在这里说的话,谁敢传出去,就是戈利科夫同党。贝利